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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势比较优势是美国对中国产品反倾销的祸根吗?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世界经济研究所沈郭冰执行摘要:优势比较优势是美国对中国产品反倾销的祸根吗?本文以美国对华反倾销中涉及的97个产品样本和395个非涉及的10点主要贸易产品样本为基础。研究表明:(1)对所涉样本的统计分析表明,美国对中国产品的反倾销主要集中在当年中国对美国出口的产品上,具有较强的主导比较优势;尽管中国受到了美国的反倾销,但在35起涉及出口到美国的产品的案件中,中国仍然保持着强大的主导比较优势。然而,在涉及出口到美国市场的27起案件中,中国失去了强大的主导优势。

(2)扩大样本后,两种方法都证实了各影响因素对美国产品对中国产品反倾销概率的影响程度变小,从而避免了样本选择的偏差。

相比来看,美国对中国产品贸易逆差是美国ITC裁决行业损害、签发反倾销指令的最重要决定因素,是美国对中国产品反倾销的直接诱因。相比之下,美国对中国产品的贸易逆差是美国国际贸易中心裁定产业损害和发布反倾销令的最重要决定因素,也是美国对中国产品反倾销的直接诱因。

然而,占优势的比较优势只是影响因素之一,并不是美国对中国产品反倾销的祸根。

美国工业生产增长率的下降和美国失业率的上升是其他因素,美国次贷危机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关键词:优势比较优势中国产品美国反倾销联合声明:F13,F14,P33 1。问题建议与文献综述随着中国对外贸易的发展,中国充分参与并融入世界贸易分工链,充分发挥其在劳动密集型、资源消耗型、技术成熟型工业产品如杂项产品、原材料产品、机械运输设备等方面的优势比较优势。然而,由于其出口管制政策,美国没有充分发挥其在向中国出口高科技产品方面的主导比较优势,从而加剧了对中国的巨大和持续的贸易逆差(沈郭冰,2007年a)。

美国对中国持续的巨额贸易逆差,加上美国经济增长缓慢和高失业率,导致了美国贸易保护主义的盛行。

据世贸组织统计,1995年至2011年,美国发起了107项反倾销调查,对中国实施了90项反倾销措施,占所有成员对中国反倾销调查的12.5%,对中国反倾销措施的14.3%,美国对外反倾销调查的23.4%,外国反倾销措施的29.5%。

那么,占优势的比较优势是美国对中国产品反倾销的祸根吗?这是关于中国的对外贸易发展将继续保持其在制造业的优势还是找到另一种方式。

根据现有文献,对美国反倾销影响因素的研究主要包括:第一,关注美国反倾销的宏观影响因素。

Mah(2000年)证实,贸易差额与针对美国的肯定反倾销裁决百分比的增加存在单向因果关系。

Knetter和Prusa(2003)指出,进口国经济活动的衰退更有可能使国内企业的经营业绩恶化,从而很容易得出破坏性的裁决。

欧文(2005年)证实,美国每年反倾销案件数量的直接决定因素是失业率、汇率、进口渗透率以及1980年代初反倾销法及其管理机构的变化。

第二,关注美国对华反倾销的宏观影响因素。

谢建国(2006)认为,经济因素是美国对中国贸易反倾销的主要原因。美国国内工业产出的波动和对华贸易逆差显著增加了美国反倾销调查的频率,中美政治关系的恶化将加剧中美在贸易领域的冲突。

沈郭冰(2007b)将美国对华反倾销的宏观决定因素分为三类:一是美国工业生产增长率和失业率等内生经济因素;二是来自中国贸易压力、美元汇率和中国反倾销报复能力等外部经济因素;第三,制度因素,如美国反倾销法的变化和中国非市场经济地位的潜在变化。

具体到显性比较优势和美国对中国产品反倾销的研究。

克鲁格曼(2001)认为,规模经济和产品差异导致国际分工和贸易。

实际上,由于要素禀赋和规模经济的差异,各国在出口类似产品方面具有不同的优势。因此,进口国经常以产业损害为由提起反倾销诉讼,以保护本国产业的发展。

江和艾林格尔(2003)认为,中国出口增长迅速,其在低价商品上的优势明显影响了进口国竞争力较弱的国内企业,这促使美国利用反倾销策略保护国内产业,阻止中国产品占据其市场份额。

鲍恩和麦卡洛克(2005)认为,与非起诉行业相比,美国反倾销起诉行业的显性比较优势指数水平往往较低。

据此,美国主导的比较优势已经丧失或正在丧失的行业将更有可能对中国提起反倾销诉讼。

然而,USITC(2007)指出,美国检察官必须是制造商、生产商或批发商、美国类似产品的协会或与进口产品竞争的主要财团,代表至少25%的行业,支持起诉的国内生产商或工人应占该国类似产品的50%以上。

据此,从理论上讲,中国向美国出口具有强大优势的产品对美国市场造成的进口挤压,很可能导致中美产品之间的反倾销摩擦。

具体来说,本文以美国对华反倾销的97个案例为例,考察其主导比较优势,并引入395种不涉及中国对美出口的10点主要贸易产品,探讨主导比较优势是否是美国反倾销的祸根。

本文安排如下:第二节考察了97起涉及美国产品对华反倾销案的主要比较优势。第三节和第四节基于线性概率模型和GMM模型探讨了优势比较优势对美国对华产品反倾销的影响。第五节给出结论和政策建议。

二.美国对华反倾销产品的优势比较优势:一个考虑因素在考察美国对华反倾销产品出口在美国市场的优势比较优势时,我们使用优势比较优势指数来衡量。

理论上,中国对美国出口产品的RCA指数越高,产品在美国市场的出口竞争力就越强。如果这些产品显示出美国对中国的累积贸易逆差,这将很容易导致美国对中国产品的反倾销。

实际情况如何?我们将通过衡量中国在美国市场的产品出口的RCA指数来说明这一点。

巴拉萨(1965,1989)最初提出RCA指数:活性炭(两种情况)、六偏磷酸钠、圆形焊接碳钢管、薄壁矩形钢管、电解二氧化锰、圆形焊接不锈钢压力管、圆形焊接碳钢管、柠檬酸盐、石油专用管(2009年起诉)、混凝土钢绞线、钢格栅板、窄编织带、无缝碳钢管、磷酸钠和磷酸钾。

第四,在大多数年份里,有16类产品的出口在中国的案例中在美国市场上有明显的劣势,但仍然受到美国的反倾销。

特别是定长碳钢板、一水合肌酸、冷轧碳钢、螺纹钢筋、反扫描器、热轧碳钢、结构钢梁、冷轧钢、滚珠轴承、冷冻温水虾罐头、皱纹纸、薄纸、涂布纸(两次)、聚酯薄膜和亚硝酸钠。

因此,对涉案产品样本的统计分析表明,美国对中国产品的反倾销主要集中在中国对美国出口的涉案产品上,在美国市场具有很强的主导比较优势。

尽管受到美国的反倾销,但中国在35起涉及出口到美国的产品的案件中仍然保持着强大的主导比较优势。

然而,在27起出口案件中,中国失去了在美国市场的主导优势。

中国有16起案件涉及对美国出口有明显不利之处的产品,但仍被美国以反倾销为由起诉。

这表明,尽管美国对中国产品的反倾销不能从根本上改变中国对美国出口的强大优势,但它已经对一些产品对美国的出口产生了不利的贸易损害效应。

此外,美国对中国的反倾销并不取决于中国对美国的出口是否具有强大的主导比较优势。

三.美国对华反倾销与中国产品的优势比较优势:线性概率模型分析(Linear Probability Model Analysis)涉案产品的上述97个样本表明,美国对华产品的反倾销主要集中在中国对美出口在美国市场具有强大优势的涉案产品上。优势比较优势是美国对中国产品反倾销的祸根吗?显然,这样的结论还不能得出,因为97个相关产品的样本选择是有偏差的。如果引入不涉及的产品会发生什么?为此,我们引入了395个未受中国对美国反倾销影响的10点主要贸易产品,并考虑了其他重要影响变量作为控制变量,考察了1996年至2010年美国对中国产品的主要比较优势对反倾销的影响。

(1)数据来源的模型变量和因变量选择:美国对中国产品的反倾销包括美国对中国产品的反倾销调查和反倾销措施。

你知道,如果某一产品没有受到反倾销措施的制裁,美国也会对其发起反倾销调查。

根据美国反倾销规则,美国将每五年对正在实施的产品进行反倾销指示日落复审,而美国进口商、中国生产商和出口商没有积极参与涉及中国产品的日落复审。

因此,美国对中国产品的大多数反倾销措施继续得到维持。

增加的概率为0.0176,因此美国爆发的次贷危机是影响美国对中国产品反倾销的重要因素之一。

相比之下,扩展样本后动态面板数据的一阶差分广义矩法估计结果与固定效应截面加权的PCSE法估计结果基本一致。

因此,引入非涉入产品扩展样本后,两种方法都证实了各种影响因素对美国产品对中国产品反倾销概率的影响程度明显降低,从而避免了只选择涉入产品样本的偏见。

与所有影响因素相比,美国对中国产品的贸易逆差是国际贸易中心决定中国产品是否对美国同类产品造成产业损害并发布反倾销命令的最重要决定因素,也是引发美国对中国产品反倾销的直接诱因。

然而,中国产品的优势比较优势是导致美国对中国产品反倾销的因素之一,中国产品遭受美国反倾销并不是诅咒。

同期,美国工业生产增长率的下降和美国失业率的上升造成美国国内宏观经济压力,是导致美国对中国产品反倾销的其他因素,美国爆发的次贷危机也是美国对中国产品反倾销的重要因素。

5.结论与政策建议本文以美国对华反倾销中涉及的97个产品样本和395个非涉及的10点主要贸易产品样本为基础,探讨优势比较优势是否是美国对华反倾销的祸根。

结论和政策建议如下:1 .对涉案产品样本的统计分析表明,美国对华反倾销涉及的绝大多数产品都是在反倾销当年出口到美国的,在美国市场上具有强大的主导比较优势。

尽管受到美国的反倾销,中国在向美国出口35种产品方面仍然具有强大的优势。

然而,在27起涉及产品的案件中,中国失去了在美国市场的主导优势。

中国有16起案件涉及对美国出口有明显不利之处的产品,但仍被美国以反倾销为由起诉。

据此,尽管美国对中国产品的反倾销不能从根本上改变中国对美国出口的强大优势,但它已经对一些产品对美国的出口产生了不利的贸易损害效应。

此外,美国对中国的反倾销并不取决于中国对美国的出口是否具有强大的主导比较优势。

据此,中国可以采取出口带动进口、进口促进出口的对外贸易政策,根据本国产业和产品的优势比较优势调整现有的对外贸易结构和方向,从而扩大和抵消涉案产品在美国的市场份额。

2.扩展样本后,动态面板一阶差分GMM估计结果与固定效应PCSE方法估计结果基本一致。

两种方法都证实了样本扩大后,各影响因素对美国产品对中国产品反倾销概率的影响程度明显降低,从而避免了只选择涉案产品样本的偏见。

与各种因素相比,美国对中国产品的贸易逆差是国际贸易中心裁定产业损害和发布反倾销命令的最重要决定因素,也是美国对中国产品反倾销的直接诱因。

中国产品的优势比较优势是影响因素之一,而不是中国产品受到美国反倾销的诅咒。

美国工业生产增长率下降和失业率上升是影响美国国内宏观经济压力的其他因素,美国次贷危机也是影响美国对中国产品反倾销的重要因素。

据此,中美贸易结构互补导致的美国对华巨额贸易逆差决定了中美之间的反倾销摩擦是正常和自然的,中国仍将面临大量反倾销案件。

中国工商企业部需要建立制度化和程序化的反倾销回应和起诉制度,以应对美国和欧洲金融危机的非常规影响。

中国可以利用世贸组织争端解决机制和多边谈判为出口商提供一些救济。

明确了优势比较优势不是美国对中国产品反倾销的祸根后,认为中国未来十年的外贸发展战略仍需立足于自身资源和要素禀赋,充分发挥更多省份劳动力密集型、资源禀赋和技术成熟等制造业的优势比较优势,实现国内省份间产业分工的梯度转移。

同时,通过规模经济和一些发达省市的技术创新,融入国际分工,努力培育和提升我国对外贸易发展的竞争优势,以平衡内外部发展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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